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雅士利:广东高院决定重审结石宝宝家长敲诈案

    来源:财新网    作者:    2015-06-20     浏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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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高院干预

2010年1月,潮安县法院一审判决:郭利犯敲诈勒索罪名成立,处有期徒刑5年。郭利上诉,潮州中院于当年2月裁定维持原判。

郭利案判决生效后,3月24日,《南方都市报》详细披露案情。当月底,广东省高院向潮州市中院调卷审查。

7月14日,已在揭阳监狱服刑的郭利收到广东省高院《再审决定书》。该决定书称,“本案在程序上存在不符合刑事诉讼法规定的情形,确有错误”,故指令二审法院再审。

这是广东高院在2010年下达的第一个再审案件。

然而希望只是昙花一现。潮州中院于当年12月30日再审裁定维持原判。

郭利没有放弃,他的父母持续申诉。广东省高院于2013年5月受理再审申请。然而直至2014年7月22日郭利刑满出狱,申诉一事再无下文。

2015年2月底,郭利前往广东省高院约见法官。“对方告诉我,一定会给我一个负责任的答复”,郭利后来告诉财新传媒记者。

此次广东高院作出再审决定,距离郭利约见法官过去近三个月。法院在《再审决定书》中称:原审裁判认定郭利使用威胁、要挟的办法,强行索取财物,事实不清、证据不足。广东高院同时决定:“该案由本院进行提审”。

雅士利不予置评

郭利在案件程序中挣扎时,雅士利正处于赴港上市关键时期。

雅士利国际控股有限公司(以下简称“雅士利国际控股”)于2010年10月20日开启赴港上市路演。此时正值郭利案第一次再审前夕。

公司计划发行价为4.2港元,募集资金净额达23.1亿港元。待到雅士利国际控股11月1日挂牌上市时,公司股价低开3.7港元,比招股价跌12%。

雅士利国际控股向港交所提供的公告显示,公司的主要股东包括“张氏国际”和美国私募基金凯雷集团旗下的凯雷亚洲。其中,张利钿及其兄弟拥有的“张氏国际”持有雅士利国际控股52.19%的控股权;凯雷亚洲持有24.39%。

张利钿在上市公司中担任董事长兼执行董事,并透过张氏国际持有雅士利国际控股9.90%的股权,而在招股书中的股权架构部分已写明,美国施恩公司是广东雅士利(中国)全资持有的子公司。

广东雅士利(中国)即广东雅士利集团有限公司(简称“广东雅士利”)。

此后5年中,雅士利国际控股已经发生诸多变动。

2013年6月18日,蒙牛国际有限公司(下称“蒙牛国际”)对雅士利国际控股提出全面收购,以124亿港元的代价收购张氏国际投资有限公司持有的雅士利国际控股所有股份。文件同时显示,包括张利钿在交割后留任雅士利行政总裁及董事。此时郭利尚有余刑1年。

2013年8月,广东雅士利更名为广东雅士利国际集团有限公司。

2014年10月底,法国食品企业达能从蒙牛国际手中认购雅士利国际控股25%的股权,成为其第二大股东。此时郭利已经刑满释放,正为案件申诉奔走。

截至2015年2月,蒙牛国际持有雅士利国际控股51.04%的股权,达能亚洲持有其25%的股权。此后雅士利国际控股于2015年1月公告称,张利钿不再担任公司行政总裁,并调任为非执行董事及董事会副主席。

目前张氏家族仅持有雅士利国际控股不到10%的股份。雅士利国际控股2014年10月23日的公告显示,张氏国际已行使其雅士利国际控股股份交换权。据此,蒙牛国际向张氏国际转让了雅力士国际8.52%的股份,以注销张氏国际在蒙牛国际中的股份。

2015年3月起,张利钿亦不再担任广东雅士利法人代表。

截止发稿时,财新记者未能联系到张利钿对郭利案予以置评。案件发生时,施恩公司谈判代表,以及前往报案的法务总监等人给公安机关留下手机号码。这些电话号码已经失效。过去几天中,财新记者尝试联系雅士利国际控股、广东雅士利以及施恩公司工作人员,对方亦回避采访。

家长维权艰难

郭利案能否改判尚未可知。对众多“结石宝宝”家长们来说,此案无疑具有标杆意义。三聚氰胺毒奶粉事件发生后,中国家长若要维权并无足够选项。

当时中国乳协协调有关责任企业出资筹集了总额11.1亿元的婴幼儿奶粉事件赔偿金。这笔资金主要有两大用途:

其一,用于发放患儿一次性赔偿金以及支付患儿急性治疗期医疗费共9.1亿元。其二是设立2亿元医疗赔偿基金,患儿急性治疗终结后、年满18岁之前可能出现相关疾病发生的医疗费用,即从2亿元中报销。

一些患儿家长认为,赔偿方案标准过低,且没有事先充分咨询受害者意见,属城下之盟。另一些患儿家长试图提起民事诉讼索赔,但在全国法院成功立案者,寥寥可数。

多年前,这个维权群体普遍处于高压环境中。事实上,遭遇牢狱之灾的还有另一位“结石宝宝”家长赵连海。

赵连海的维权经历更具公益色彩。

2008年9月22日,赵连海在互联网上呼吁受害者家长组成统一联盟,准备迎接此后漫长的集体诉讼。此后,他创办网站发布信息,并组织参与由“结石宝宝”家长、公益律师、民间NGO代表举行的研讨会。

然而,赵连海最终被立案侦查。2010年11月10日,北京市大兴区法院判处赵连海有期徒刑两年半,理由是其纠集多人在公共场所起哄闹事,造成公共秩序严重混乱,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宣判后不久,赵连海获批保外就医。(详见财新传媒报道,《“结石宝宝之父”赵连海获刑》)

6月15日,赵连海告诉财新记者:目前环境仍不理想,照顾家庭是眼下重心。对于申诉等法律行动,赵连海的态度是:“暂时不考虑,心里不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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